asqueeze

“L'enfer, c'est les autres.”
老a,您身边的三流同人文学写手。

立个flag。在十月之前搞完那篇念叨了好几个月的ER,然后再搞一篇油炸法棍PWP(我先想想…

脑了一下FC用无线电调情,结果被德军间谍监听的场景。

“报告首长,英国空军的无线电已经完全被我们破译了。”
“那两个英国佬说了些什么?”

怕是有些不太好说。

时髦放纵的六十年代!
这是个不想打tag的脑洞。他们不是希腊的神,他们是六十年代的美国大学生。

波塞冬是个玩摇滚的。一头看起来酷酷的脏辫,干架,飞🍃,滥//交,他妈他就没有没干过的。但你很少看见他搞音乐——通常要不是把自己给锁起来的就是你睡着了。什么?你想在学校里找到波塞冬?做梦呢。

珀罗普斯是个优秀积极的好学生,也许。他参加的社团活动你得用上脚趾才能勉强数得清。但真的是这样吗?也许他交过的女孩你用上头发也数不清。你这个该死的浑身散着魅力的家伙!

狄俄尼索斯自诩艺术家,其实就是个破画画的。(我发誓真没有借鉴格朗泰尔的人设)他对女孩没兴趣,男孩我们暂且持怀疑态度,但据超他妈不可靠消息称狄俄尼索斯正在在...

波赛冬,波赛冬,如果你还记得我们爱情的甜蜜滋味,请你挡住埃诺马俄斯的长矛,让我的战车跑得更快。我在拿自己的性命打赌,如果你还留恋阿芙洛狄忒赠与我们的礼物,就请帮我赢得赌注。

很多很多的R,和很多很多的phantom shadows on the street(。

不可靠的奇奇给给学习资料

海聚聚在《流动的盛宴》里边在一段与菲聚聚旅行后与妻子的总结是「决不要同你并不爱的人一起出门旅行。 不要搞任何花招去迎接任何一种俗套。」,而历史上两位聚聚一起有过许多次旅行,唯独这一次是让他感到了「讨厌」的。据lo主瞎几掰的推测原因可能是在旅行中海聚聚感受到了菲茨这个人的(所谓在他眼里的)窝囊劲儿(「明白不论司各特干什么,也不论他为行为 表现如何,我应该知道那就像是生的一场病,我必须尽量对他有所帮助,尽量做个好朋友。」但他并没有尽量做一个好朋友)此外,在迷弟村上春树为菲总(其实可能是海菲)写的《无比芜杂的心绪》(我发誓真不是炸牡蛎那个)中也说到了「充满偏见的爱,才恰恰是我在这...

医患AU(Erik/Raoul)

还没仔细想想……先码着提醒自己

不负责任腿脑洞,虫绿大悲AU。

纯情大学生Peter在同学的怂恿下脑袋一热加入了一个叫作ABC朋友社的学生社团,单纯觉得名字好听,顺便交几个朋友。没多久后Peter突然发现这群人好像不太对劲。
“甜甜的耶稣啊这群人竟然是一群热血青年!天啊我完全不明白什么革命什么民主自由,也不想推翻什么君主制度!我只想安安静静领着贫困生补助混吃等死上完大学!”
吓死我们Peter了。

后来听说学校转来了一个富二代靓仔,叫Harry。这个Harry也加入了ABC朋友社,但他真不想革命,他可能只是来泡妞的,可能。Harry虽然没这颗革命的心,但他比Peter会说多了,并且有个富商老爹。鉴此,Harry一手包揽了ABC朋友社...

海菲 | The Tale of Drunk Authors

分级:PG-13

配对:海明威/菲茨杰拉德

本文参照历史发展进程,以历史事件为基础框架,在人物的互动方面进行二次创作,故事均为虚构。如有雷同,请来精神病医院拜访我。


或许你的烈性酒渗透给我,用这个玻璃胶囊,变得呆滞,死气沉沉。——《七月的虞美人》


       壁炉里有些昏暗的火星随着气氛渐渐明亮了起来。在报社四十多年的工作经历使我结识了许多有趣的人,现在的我被他们视作为尊敬的长辈,而他们正在我家的会客厅里惬意地聊着天。我放下手中的空酒瓶儿,他们说我有些醉了,而我可不这么觉得。酒气使温度升高了,使我想起了一个...

存个梗 (Erik/Raoul)

Erik从来没有见过春天。这不能说他总是待在他的地下宫殿,他会在夜里独自走在巴黎的街巷,他读过很多书,他知道春风拂面的感觉,他知道开满山坡的野花有甜美的香气,但他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春天。

Raoul从来都不敢放声歌唱。这不能说他是五音不全,他能在舞会上与贵族小姐们随乐声起舞,也多多少少学了些乐器的演奏,他甚至还有一个擅长女高音的青梅竹马,但他的确从来都不敢放声歌唱。


他们相当明白,他们的灵魂是缺失且互补的。


“如果你能够带着我——我的肉体和我的灵魂,逃离这片肮脏泥泞的骷髅地,作为酬劳,我将会带着你去往那个代表着爱与美的神圣的天堂,那里充满了世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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